あ末日信仰_梁琰

有时候坑就是这么容易掉下去。

试图挽回帅气总攻的形象。

早知道不发这两天的照片了😂

给你们看帅气的梁总攻(ー ー゛)


突然爆照x

我丑你们捂眼吧x

今儿去的天坑地缝,感觉不错,就是湿身了一遍又一遍┐(´-`)┌

到达酒店,等我玩回来了给你们开长桌宴!一桌都是肉!让我放飞自我先玩三天再说x

玩完给你们连开三天车!我保证!

突然想起来去重庆的火车是今晚…要命要命,我似乎又没时间给你们开车了😂

【K莫】亲亲亲!(亲吻情人节贺文/一发完甜饼)

梁总攻的食堂←文总汇

巧克力蛋糕[3.14白色情人节贺文]
杂酱面里的爱[4.14白色情人节贺文]
亲亲亲![5.14玫瑰情人节贺文]

——

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随着国家经济水平的大幅提高,中国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更加充实,各种新兴节日登上了生活的大舞台……

咳,似乎走错了片场…?

总之,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6.14Kiss情人节来啦!

K莫夫夫俩在这一天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翘班,而翘班的理由竟然是这一天xx商店街的“Kiss日活动”。

『本街一切商铺于6月14日当天全部开启“大家一起来Kiss!”活动,该活动由情侣参与,无论同性异性皆可参加,活动内容由本街商铺自行拟定,主题必须与活动主题相符,期待各位的参与。』

一大清早,K莫夫夫就手拉手站在了街口,Ko的视线顺着郝眉的手看向街边大大的告示牌,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梢。

“所以翘班?”

“Ko,我们赚啦好不好!被老三压榨一整天得到的工资还不够我走一遍这条街的呢!”

“还有全勤和加班费。”

“…呃,嗯…反正都已经翘了,你就说你陪不陪我去吧!”

“陪。”

这个活动主题哪有不陪的道理?

得到了肯定的回应,郝眉大方的给Ko脸上亲了个响,然后拽着Ko进入街道,来到了商店街的第一家店铺。

第一家店是个欧式面包房,郝眉仰着脖子从橱窗往里看,形状各异的面包陈列在货架上,松软的样子让人食欲大开,郝眉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地拉着Ko进店。

面包房的活动内容很简单,只要一对情侣共同去吃店里的特色面包条最后接吻,就可以免费带走店里的两款面包。

可当郝眉看到那根面包条时才发现事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去…这么大????这要吃到什么时候???”

一根五六厘米厚,快三十公分长的面包被送到了K莫二人手中,郝眉小心翼翼的瞅了瞅Ko的脸。

嗯,面无表情。

这就是个比较糟糕的表情了。

郝眉转了转眼珠,想着要不要放弃,谁知道Ko这时动了起来,他拿着面包拉着郝眉,来到面包房的卡座,张口咬住了面包的一边,眼神示意郝眉去咬另一边。

“吃。”

郝眉惊喜了几秒Ko的配合,但也仅仅是几秒,因为Ko在说了一个吃字之后没有半分动口的意思,郝眉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无可奈何,生无可恋的开始一口一口去吃那长到让人绝望的面包,心里早就把Ko和店老板骂了个底朝天。

郝眉吃东西的速度极其可观,不消片刻就吃了大半,不过Ko也没有无情到真的让郝眉一个人吃完整个面包,只是在慢悠悠一点点的消灭口中的食物。

毕竟,面包含久了也是会化的。

面包吃到了最后,郝眉已经腮帮子都嚼酸了,他心里闹着别扭,索性也不吃了,就睁大眼睛干瞪着Ko,在这灼灼目光之下,Ko怡然自得,仍旧不紧不慢的吃完了最后几口。

面包吃完之后就是亲吻,这是Ko十分乐意的事情,他俯身贴向郝眉,舌尖扫过沾在郝眉唇边的面包屑,再一点点的舔,舔过唇角舔过唇缝,齿关轻轻磨着郝眉的唇瓣。

可郝眉不配合了,嘴巴死死的闭着就是不张。谁让刚才Ko那么无情,害他吃了那么多的面包。

任性的郝眉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猫,竖着尾巴不让人接近却又想要得到安抚,Ko失笑,他伸手抚上郝眉的头脑,轻轻地揉了几下,带着点请求意味地蹭了蹭郝眉的嘴唇。

郝眉还想闭嘴,可他太吃Ko这一套了,心里还有不满,嘴巴却早早投降,破开了封锁的唇舌紧紧贴合,Ko眯起眼细致的亲吻,舌尖划过齿列舔过黏膜,勾住那条妄想躲避的舌头紧紧勾缠,吮吸时啧啧的水声惹红了郝眉的脸颊,他有些羞耻的闭上了眼,却更加主动的贴近Ko,仰着头索取更加甜蜜的亲吻。

最后,郝眉成功的拎着面包袋出了面包房,给他包面包的小姑娘满脸通红,小声的直夸两人亲密,郝眉嘿嘿的笑,搂着Ko的肩膀就哥俩好地走出了店铺。

一个面包吃了个饱的郝眉重新踏上了商店街,他拉着Ko直接越过了好几个面包房甜点屋,直奔最近的饮品站。

“两位您好,本店的活动特别简单,只要两位用最喜欢的姿势接吻并且拍一张合影就可以任选两款饮料免费。”

经营饮品站的是个年轻的小伙,他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气呼呼一个面无表情,内心还有几分复杂,怎么说,他都是个直男,这也是他接到的第一对同性恋人,说不上厌恶或者反对,就是有点尴尬。

但郝眉和Ko不尴尬啊,两个人很快商量好了姿势,Ko从身后抱住郝眉,两人分别侧头,嘴唇正好相贴。

两人的亲吻缠绵又美好,饮品店的小哥看的脸红心跳,就差抱个小本子学习技巧。Ko的吻技超群,很快就亲的郝眉呜呜直哼,那种低低软软的闷哼更加撩人心弦,Ko越亲越投入,双手都快伸进郝眉的衣服。

腻歪的亲吻最终在小哥尴尬的咳嗽声中结束,饮品店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犯着花痴使劲拍照地女生,郝眉张着嘴喘气,瞪着Ko拉好自己的衣服,飞快地挑了两样饮料就拉着Ko迅速撤离。

接下来的亲吻还很多,商店街也还有很长,郝眉挑着自己感兴趣的店一家一家的玩,Ko偶尔也会拉着郝眉进到某个店里,甚至差点把郝眉拽进商店街角落的一个成人用品店中。

最终两人在商店街挥霍了整整一天,手里拎的袋子像是先去逛街后去超市的战果,郝眉嘴唇肿肿脸颊红红,双腿发软心律不齐。

“哎哟…一天亲了一个月的份…都快窒息了!”

回到家里的郝眉直接瘫在了沙发,任由Ko收拾完战利品把他从沙发挖去浴室又抱到床上,当Ko把郝眉和自己扒拉干净赤诚相对的时候,郝眉才反应过来Ko想要干嘛。

“Ko!好累!不做了!嘴肿腿酸!哪哪都不爽!”

Ko不为所动的压了上去,一边亲吻郝眉的耳垂一边沙哑低喃。

“亲多了,上火。”

——

赶…赶上了…_(:з」∠)_

生无可恋,我知道我该改一改这个到紧要关头才开始码字的习惯,但似乎没有紧迫感我就码不出…(不不不。)

为了赶上今天结局可能匆忙了点_(:з」∠)_诸位见谅,见谅…明天给你们来辆车补偿一下吧,嗯,大概x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了,相信你们也已经习惯我擦边更新了x谢谢一直以来的不抛弃不放弃啊谢谢支持_(:з」∠)_

文的热度真让人想哭。

一群假粉,生无可恋。

【K莫】心路之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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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一夜的沉闷之后,天空中飘起了雨点,地面悄然升起的湿气和帐篷里的闷热惹醒了郝眉,郝眉不舒服的扭了两下,挣扎着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醒了?吃点东西?”

刚从帐篷里探头就被Ko发现,郝眉揉着肩膀站了起来,一边活动着一边走向Ko,湿漉漉的空气包裹着残存的火堆,雨点一滴滴的坠下,砸的火苗越来越小,那羸弱的火焰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殆尽。

“吃什么?”

Ko用汤勺从火堆上的锅里捞出一个泛白的鱼头,郝眉这才嗅出空气中淡淡的味道是鱼汤的鲜味儿。

当郝眉砸吧着嘴舔完嘴角的汤汁后,才发现Ko又像往常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

郝眉疑惑的看了一眼Ko,Ko却一言不发的调转了视线,收拾锅碗去了。郝眉无奈,只好耸耸肩膀,跑回自己的帐篷收拾行李。

收整完了一切,两人背上行囊继续向前。

这一整天山里都飘着小雨,细细软软,郝眉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天气,雨滴半大不大,打伞有些多余,戴帽子又遮不全脸,雨滴啪啪啪的往身上甩,郝眉嗷嗷嗷地嚎了半天,居然硬是把雨嚎大了几分。

可万事不如意,这场雨到了傍晚突然大了起来,树叶被砸的啪啪直响,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砸,而且傍晚的山风又有些强烈,打着伞也阻挡不了雨水拍上脸颊。

雨势越来越大,郝眉和Ko已经被淋的湿透,被雨水搅和到泥泞的山路湿滑黏脚,每一步下去都要顿上几秒稳住身子才敢继续前进。

郝眉吐了两口唾沫,伸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蛋,却就在手掌擦过眼睛的时候,迈出的脚尖踢到了一颗突出的石头,身体条件反射的前倾,郝眉啊的大叫了一声下意识的用手撑住身体,奈何这路面实在太滑,郝眉的手刚碰到地上,就翻腾着在泥地里滚了两圈。

“Ko!!!!”

郝眉脱口而出Ko的名字,走在前面的Ko瞬间转过身去拉郝眉,两个人在泥地里滑了半天终于停下,郝眉委屈极了,毫无形象地坐在泥巴上抱着自己的腿哇哇乱叫。

“该死的石头啊啊啊!我的腿!!疼疼疼!!进泥巴了!好疼!Ko救命!!好疼啊!”

撒泼的郝眉就差真的再在地上打一个滚,Ko蹲下身捞着郝眉的腿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从唯一防水却也有些潮湿的背包里掏出一卷纱布。

“先包一下,找到地方休息再擦药。”

手下利落的Ko很快就把郝眉的小腿腿包了个严实,郝眉忍着痛站起身来,发现Ko已经把背包背到了胸前,然后背对着他向后伸出了手。

“我背你。”

郝眉有一丝的赧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伤口一阵阵的疼着,还有沙石摩擦内部皮肉的痛感,可一个大男人,叫另一个人背……。

“快。”

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入耳中,像是命令人似的,郝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瘸一拐的趴到了Ko的背上。

暴雨还在哗哗的下,郝眉用包顶在两人头顶的小天空上徒劳的遮挡了一会,放弃了这无用的举动,勾在腿弯拖在臀下的手臂坚实有力,郝眉咬了咬嘴唇,然后一点点趴伏下去,最终紧紧地贴在了Ko的后背,双手环紧了Ko的脖子。

鼻尖轻触着近在咫尺的颈间皮肤,郝眉感受到了Ko一瞬间的停滞,和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咕咚咕咚,大雨一般,无法停歇。

【八】

郝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头顶帐篷身缩睡袋的状态,帐篷里没有Ko,郝眉叹了口气,撇着嘴抱怨自己的命途多舛。

不过,他居然在下暴雨的情况下,趴在Ko的背上睡着了。

不可思议,郝眉这么想着。

帐篷外头的风呼啦啦的吹,郝眉迷糊糊的晕,身体有些发烫,无力感遍布每一块肌肉,扭动两下都困难的不行,嗓子更是干燥的火烧火燎,好像发出点气音都能割破声道。

浑身难受的郝眉索性摊开身子一动不动,木头人似的望着帐篷顶发呆,不过Ko并没有让他呆多久,随着刺啦的一声,Ko端着冒出热气的杯子从外面进来了。

简单的包扎被拆开来,郝眉垂着眼睛,用余光去瞄自己悲惨的小腿,可Ko偏偏挡在他的视线正前,郝眉除了能看到自己的脚趾头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了,郝眉撅了撅嘴,没哼出声。

单人的帐篷里挤进两个人略显臃肿,Ko一言不发地给郝眉清理伤口,上药,缠绷带,动作熟稔犹如演练了千八百遍,郝眉的好奇心满当,却始终因为气氛而没有开口。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Ko, 他告诉郝眉伤口有些发炎,所以有点发烧。郝眉随意的哦了一声,刚刚破碎的沉默又重新拼凑了起来。

两个人似乎都有话想说,又似乎都不肯开口,就这么拉锯战似的僵持了一个晚上。

郝眉最后还是屈服了本能不再同Ko较劲,缩着身体睡了过去,恍惚之间,他因为寒冷而蜷了蜷身体,而很快,一个温热的物体贴上自己的后背,将郝眉包围,温暖着瑟瑟发抖的身躯。

郝眉是听到鸟叫声醒来的。

他睡的很安稳,但睁眼的一瞬间他有些懵逼。

因为他眼前有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而他只要撅撅嘴,就能亲到对方的嘴唇,重要的是,Ko正牢牢的,将郝眉抱在怀里。

动?还是不动?

郝眉震惊自己首先想到的问题居然是会不会吵醒Ko,而不是质问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是个什么样子。

郝眉有点别扭了。

Ko长得很好看,有长长的睫毛和两撇剑眉,鼻梁高挺,棱角分明,双唇紧紧明细薄薄的,有些干燥。Ko的皮肤很白,像是往常不见日光那样,郝眉咽了咽口水,他能感觉到两人相贴的胸前,在那有力的肌肉之下是怦怦跳动的心脏,充满了活力。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十分健壮,轻易挣脱不开。

郝眉看的有些失神,直到唇瓣上触感微凉才清醒过来。

那是Ko透着薄红的嘴唇。

郝眉下意识的舔了两下,然后触电般地躲开,也不顾会吵醒Ko,拼命地从Ko的怀里挣脱出来。

Ko毫不意外的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的只有好没的背影,还有红透的耳根和脖颈。怀抱中的温度渐渐消散,Ko垂着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伸手摸上自己的嘴唇,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上面短暂的温度。

一抹笑容爬上脸颊,融化了冰冻数年的心脏。

Ko走出帐篷时,郝眉正坐在一边看腿,小模样委屈的不行,Ko摇了摇头,从包里取出几个没有湿掉的面包递给郝眉,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决定原路返回。

下山的速度快了许多,比起两人之前走走停停玩玩闹闹的上山,目前明确直奔山角的行进更加迅速,郝眉固执地不让Ko去背自己,Ko只好将郝眉的胳膊架上肩头,扶着郝眉一瘸一拐慢慢悠悠地下山。

一路上郝眉磕磕绊绊的寻找着话题,每次开口都格外的尴尬,奈何Ko不是个主动聊天的主,路上一言不发又把郝眉憋的不行,郝眉只能忍住尴尬的心情,不去想早上冲动而至的亲吻,挑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来说。

Ko也是通情达理,他知道郝眉纠结,也不多问,顺着郝眉的话往下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拿捏分明。

两人在傍晚时分走到了盘山公路,很快就搭上了一辆下山去的顺风车直奔山区的小诊所。

诊所的医生看了郝眉的伤势,伤口因为处理及时没有严重的感染,拗口的方言指点着需要注意的事项,Ko认真的听,时不时的点头,郝眉看着天花板发呆,那医生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拎着一堆伤药出了诊所,郝眉忍不住去问Ko医生说了什么。

“不知道,没听懂。”

郝眉愣了两秒,噗嗤一声,笑的开怀。

【九】

回到旅馆,Ko又给郝眉上了一次药,药粉撒进伤口带着灼伤般的刺痛,郝眉咬着嘴唇忍住快要脱口的叫声,逼出来的眼泪聚在通红眼眶打转,样子可怜的让人疼惜。

Ko哄小孩似的对着郝眉的伤口呵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快,想要尽早结束这场折磨。

当晚,Ko还是跑去诊所买来了止痛片,虽然他不希望郝眉对药物产生依赖,但他还是不忍心让郝眉一直疼着。吃下止痛片的郝眉感觉好了不少,随便吃了几口Ko端来的晚饭就睡倒在床,Ko搬着椅子坐在郝眉床边,不时探手去摸郝眉的额头,见郝眉睡不安稳还会伸手去拍拍他的后背暂为安抚。

到了深夜,Ko看着郝眉的状态已经稳定了许多便要起身离开,哪知他刚收回抚在郝眉身上的手,就被一把扯住。

“别动…嗯…Ko…。”

含糊的呼唤吓到了Ko,Ko猛地扭头,却发现郝眉双目紧闭,只有嘴巴开开合合地叫着他的名字。

看来只是做梦。

但梦里有他。

Ko走不动了。

于是,房间里的另一张床,静静的支了一晚,无人问津。

【十】

郝眉觉得自从他和Ko一起出来玩之后,每天醒来不是惊吓就是惊喜,但这次却是意料之中的惊喜。

Ko正趴在他的床边,双目闭合,一副睡得安然的样子,郝眉把熟睡的Ko盯了半晌,才把视线转向两人相握的手。

其实昨天晚上他是有意识拉住Ko的,但他不想让Ko知道,也羞于让Ko知道。于是他装作在做梦的样子拉住了Ko,他想挽留Ko,但他不知道Ko真的会留下,会趴在他的床边,握紧他的手。

郝眉隐隐觉得他和Ko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太一般,就像公司里面那些人经常谈论的一样,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还差了几步,而那几步,大概是Ko留给他来走的。

郝眉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试着向前走出两步,让那个愣头愣脑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男人清楚自己的心意,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归零。

这么想着,郝眉悄悄的握紧了手中骨节分明的手掌。

浅眠的Ko在被郝眉握住手的时候就转醒过来,他的目光从两人相握的手转向郝眉的脸颊,郝眉带着笑,道了声早安,然后慢慢拉着Ko的手递到嘴边,轻轻亲吻突起的拳峰。

Ko呆了。

郝眉却笑的更深。

这几步走的太快,Ko尚未反应,郝眉就已经到了他的身边,猝不及防。

“Ko,需要一个抱抱吗?”

郝眉撑着床半坐起来,双手大大的张开,调笑的表情毫不掩饰。

Ko没有说话,直愣愣的看了郝眉很久,久到空气都尴尬的凝固,久到郝眉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

“要。”

就在郝眉开始反省的时候,他听见有人这么说到。

“我要。”

坚定,欣喜。

熟悉的温热怀抱包裹了郝眉,郝眉低低的笑着,抱住了Ko的肩背,Ko低着头,埋首在郝眉颈间,像是累了一般。

确实是累了。

他暗恋郝眉的时间,是郝眉绝对想不到地漫长。

他对待与他若即若离暧昧不已的郝眉,是意想不到的艰辛。

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郝眉,谨慎的度量着两人的距离,留下足够地空间让郝眉自己选择。

他也做好了被拒绝被隔离的准备。

这一切,确实太艰辛了。

“郝眉。”

“嗯?”

“…谢谢你。”

“辛苦你了,Ko。”

——

突然出现x

写着写着就偏离我想表达的内容了,果然小说这种东西充满了生命力,它的发展不是我一个作者可以控制的。

这几天为什么没更新┐(´-`)┌因为又去刷了一遍魔道理了理时间线,开始憋字数_(:з」∠)_K莫还是主要更新对象你们别怕😂我不会坑的!

【K莫】忆梦(郝眉主视角/一发完/迟到的儿童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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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一下群_(:з」∠)_欢迎加入梁总攻的大火车🚄,群号码:607630545
——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关于Ko的梦。

一个,关于Ko孩提时的梦。

在梦里,我见到了Ko,十三四岁的年纪,站在偏远郊外的墓园里,独自一人站在两块并排而立的低矮墓碑前低着头,他的目光无悲无喜,将所有的情绪深藏。

“十四岁那年,家里没人了。”

我突然想起那天吃饭时,Ko说的这句话。

我站在墓碑旁,看着Ko抬起了头,阳光流入他墨黑的眼眸,似有神似无神的视线渐渐放空,像是在追寻蔚蓝天空中飘散的游魂。

我忍不住走上前,张开双臂,想要将我那十四岁的恋人抱进怀里。

可这毕竟,只是个梦。

我的怀抱落空了。

莫名的无助感席卷了我的身心,我只能站在Ko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无边的天际。

Ko在墓园站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抱怨脚疼,他才动了动身体,走近墓碑,摩挲着上面浅浅的碑文,用额头触了片刻墓碑的顶端。

Ko走了,走的很慢,我低下头,看着立在身侧的墓碑。

对于家庭的事情,Ko从未多说只字片言,我问,他就答,我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我知道,这大概是他的心病,所以碰到有关的话题也会避重就轻的一笔带过。

我半跪在墓碑前,想要抚摸墓碑却没能成功,墓碑上名字的部分被梦境刻意模糊,我不知道Ko父母的名字,但我还是轻轻地唤了一声爸妈。

我张开嘴,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我发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呈现在了心中。

我说:

『爸,妈,原谅我私心用这种称谓称呼你们,我大概陷入了一场奇怪的梦境,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来自十年后的未来…同样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在十年后成为了Ko的恋人,呃…我知道他本名不叫这个但我叫顺口了也改不过来了咳…,我很抱歉我霸占了你们的儿子,无法延续你们的香火,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爱他,照顾他,保护他…虽然可能他照顾我保护我的更多一点…。Ko现在过得很好,有大房子住,衣食不缺,也不缺钱,还是个很出名的大人物…当然,他还有一个爱他一辈子的恋人。』

说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心头有些暖意,刚才沉闷的气氛似乎消散了几分,我扭头,Ko小小的身影还在我的视线之中,我舒了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

『至于我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开端是搞笑的,过程是曲折的,我就不多说了吧。但是现在我们很幸福,你们教育出了一个好儿子。他总会把好的让给我,把差的留给自己,我记得他说‘再穷不能穷媳妇儿’哈哈,我特别的想揍他一顿,好歹我也是个大老爷们,哪需要他这么宠溺。爸,妈,其实我想说的还有很多很多,但是我快看不到Ko了,我得去追他,我想知道他的过去,然后好好的陪伴他今后的每一天,虽然我不清楚这个梦真是与否。爸,妈,我爱您们的儿子,我爱他一辈子。』

我学着Ko的样子,用额头触了触墓碑,然后起身追向走远的Ko。

我跟着Ko出了墓园,然后跟着他坐车,跟着他走路,一直走到了一个类似于城中村的地方。

五层高的楼,Ko住在最高层,打开门,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屋子,一室一厅,卫生间在屋外一层楼的人共用,带着潮气的房间确实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屋子里家具不多,地上四四方方的许多灰印证明了那里曾有家具摆放。

大抵是葬礼时卖掉了吧。

我这么想着,环顾空荡荡的屋子,鼻子一酸。

Ko进屋后就去了厨房,我跟过去看了一眼,稍微安心了一些。

锅里是一份西红柿炒鸡蛋。

买的起鸡蛋,说明家里的经济还不会太差。

看着锅里的鸡蛋被翻炒至金黄,我想起了那时Ko给我的绿壳鸡蛋。

Ko略显瘦小的背影,就这么在我的视线中模糊。

我是红着眼睛看完Ko吃饭的。

吃过饭后,Ko没有休息,很快又出了门,我紧紧跟随。

这次,他去了学校。

我亲眼看着他,向校长递上了退学申请书。

我不想再梦下去了。

我怕我会难过到失声痛哭。

我无法想象,一个仅仅十四岁的孩子,在父母双亡之后,独自承担着一切,独自面对着一切,并且残忍的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

我的思维已经有些混沌,我浑浑噩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Ko淡淡的摇头拒绝校长好心的挽留,看着走出校门的Ko在街边买了一份报纸,翻找着工作。

我看着那坐在马路边上瘦小的身躯和专注的黑眸,喉咙冒火般的干渴,哽咽着几乎上不来气。

Ko似乎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适合的工作,他按着报纸上的地址去了,但我不放心,一个可以收童工的地方,一定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即便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还是跟着去了。

Ko找到的是一份小饭店里帮厨的工作,主厨是个傲慢的男人,他对着刚来的Ko指指点点,骂骂咧咧,不断的指挥着Ko在后厨跑来跑去,什么养活累活都交给了Ko,旁边的几个厨子也不帮忙,就窝在一边抽烟,看着Ko毫无形象的嘲笑。

我很生气,挥着无意义的拳头在他们脸上打了好几拳,最后无力的站在一边,看着Ko抿着嘴唇,忙的满头大汗却仍旧一言不发。

我此时特别希望Ko不要沉默,因为越是沉默,越有人觉得自己不被尊重。

Ko被揍了,揍的很惨,我不忍心形容,他还是没有出声。

只是,他的目光,似乎,看向了我。

一抹淡淡的笑容爬上了那张年轻的脸颊,他蜷着身体,用手挡着砸下来的拳脚,无声的做出几个口型。

他说:

『不要怕,别担心我。』

泪水决堤。

我不知道为什么Ko知道了我的存在,也许是梦境,也许是其他,我流着眼泪醒来,面前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带着紧张和担心的神情。

Ko用被子将我裹紧,然后把我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亲吻我的脸颊和眼角,吮去不断滚落地泪珠。

“做噩梦了吗?”

我听到他这么问着,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把这场梦定义做其中的哪一个。

我低声的抽泣,Ko捧起了我的脸,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就像沉寂了万年的深潭,单单将我映满,我看着那张不善于表现情感的脸,听到Ko再次开口。

“不要怕,有我在。”

『不要怕,别担心我。』

两个声音远远的重合,我呼吸一滞,方才停驻眼眶的泪水再度滑落,打碎了整个视线。

我埋头在Ko怀里哭的毫无形象,Ko局促的抱着我,磕磕绊绊的安慰,不知所措的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自己都不知道哭了多久,等到泪水终于干涸,我揪紧了Ko的衣服,扭着头把眼泪鼻涕一并抹在他的胸前。

“Ko,儿童节我们翘班去游乐园好不好?”

抱着我的Ko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的应了声好。

我不知道这场梦境真实与否,也许幼时的Ko并没有梦中那般无奈,但我下意识的感觉Ko是缺乏快乐的童年,我下意识的觉得Ko不像是我这种含着金汤匙被全家人宠大的孩子。

我想要兑现梦中在Ko父母面前的话语,力所能及的,尽可能多的,给他更美好的事物,来弥补过往的缺失。

我在Ko温暖结实的怀抱中听着轻哄中再次陷入睡梦,隐约之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年轻而熟悉的面孔,他的脸上贴着创口贴,轻轻的,淡淡的,对着我微笑。

——

儿童节贺文写的这么悲伤_(:з」∠)_我想我大概要掉一波粉了。

突然的脑洞,似乎有点狗血,但其实,挺戳我的_(:з」∠)_

Ko的过去,就,瞎编的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写了…不喜欢的话,那就不喜欢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这么写一写…,别太认真啊_(:з」∠)_

好了,心情复杂的我先撤退了,谢谢各位的支持。

坐等掉粉_(:з」∠)_

【K莫】君臣天下(古风端午贺文/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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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昭瞢暗,谁能极之?”①

凭栏而望,楼宇层叠,身着鹅黄锦服的男子屹立在楼台的尽头,夕阳的余晖铺洒,照耀着这繁杂庞大的宫殿,照耀着孤高而立的男子。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长龙盘绕,仰首欲飞。

“柯卿,此句作何解?”

那手掌天下的男子望着浩淼天际,火红晚霞全数映入眸中,他扭头回望,灿金的发冠折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光芒,微风悄至,缕缕青丝飘摇,隐隐遮掩那人含笑的眉眼。

“古有神曰盘古,生于混沌之始,以斧辟天地而身离之,亡后左目化日,右目成月,冥昭得分。”②

清冷男音自身后传入耳中,化繁为简的陈述着一则流传于民间的轶文奇说,男子摇头轻笑,细白指尖抚上腰侧悬坠的白玉配饰轻轻摩挲,沉思片刻后转身走向方才开口回话的男子。

被唤作“柯卿”的男人着一身墨色朝服,一如方才的语调一般冷冽摄人,宽袖长衫上金线盘出的回字纹铺于前襟袖口,绛红腰封收缠腰间,银亮发冠束起发丝。那黑沉的眼眸直直注视着一步步走近自己的男子,似要将那高高在上的天子的音容笑貌,分毫不差的印刻心间。

“柯卿,朝中明令对鬼神之说敬而远之,你却以此回答朕的提问,就不怕朕降你罪责?”

一抹笑意浮上面颊,身份尊贵的男子口中说着降罪,却伸出手拉住了那墨衣男子垂在身侧的手晃了一晃。

“柯宸,陪我出宫玩玩吧。”

没了方才的疏离和威严,没了君臣之间的敬称,柯宸握住了对方拉着自己的手,听着对方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话语,无奈失笑。

“陛下,今日端阳,按律今晚圣上应设宴款待群臣,臣身居相位,理应随圣上一同赴宴。”

好一个恪尽职守严守律法的当朝丞相,郝眉气结,懊恼的用力捏了捏对方的手指,却在对方云淡风轻的表情下没了脾气。

不就是刚才摆了摆皇帝的架子么,身为皇帝我连个架子都不能摆了?

郝眉一边撇嘴一边腹诽,低着头把对方抱怨了许久后,还是委委屈屈地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去晃自家丞相的手腕。

“柯宸我错了,以后只有你我二人时我绝不摆架子,你就陪我出宫看看吧,皇宫里的庆典我都看了五年了,每年都是那样也没个新鲜劲儿,而且你看,哪一年的夜宴我不是时时刻刻瞧着你过的,真的太无趣了!我听说民间这天的活动更好玩,咱们就去看一回,就一回好不好?”

当朝天子极尽可怜之势地讨好着自家丞相,柯宸看着这转眼间没了半点天子尊严的皇上仿佛一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一般围着自己转圈,顿时无奈至极,最后只得点头,任由对方不顾形象的欢呼雀跃。

“夜宴乃皇家习俗,委实推脱不得,此次出宫只作私下微服,一个时辰后必须回宫重开筵席。”

“两个时辰!”

“一个。”

“一个半!”

“…过一刻。”

“好!”

这一番讨价还价,令柯宸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柯宸闷笑一声,俯身吻了吻还闹着脾气的皇帝,先行告退回府,换便服去了。

郝眉说的不错,端阳这天,民间京城里实在热闹非凡,即便是快要入夜的时刻,各家也是张灯结彩,孩童的欢声笑语充斥着街市,各色食膳的香气更是满溢。柯宸穿着一身湖蓝长衫,发冠也换成了土褐色,米黄的腰封上挂着三两个小巧玉器,站在府前等着郝眉来寻他。

“哟柯相,您这是在等人吗?难得这时见您出府啊,晚宫里不设宴了吗?”

一个年迈的女声传来,柯宸循声望去,是时常在自己府旁买卖女子配饰的老妇,老妇家中无儿无女,丈夫又因服了兵役战死沙场,时至今日仍是孤身一人,依靠着卖些手艺维持生计。柯宸知晓了这些,便命门前侍卫切莫驱赶老妇,任其在门前叫卖,柯宸曾命人为老妇送去银两,老人家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不劳而获的馈赠,柯宸只好私下命人去买她的饰品,全当尽一份绵薄之力。

自此,每逢柯宸出府上朝,老妇都会对这面色冷淡的大丞相言语几句,柯宸也会时不时的回上片语只字,听着老妇这么问了,柯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视线望向皇宫的方向。

“夜宴推迟了,是在等人。”

简单的对话之后,两人都不再言语,柯宸远远的望见一个人影跑来,又回头看了看老妇手中木盒里的饰品,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有男子可用的吗?”

老妇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寻出一枚素雅的白玉发簪,递到柯宸面前,柯宸接过玉簪瞧了几眼,从怀中掏出银两递给了老妇。老妇收下银两,面色慈爱的看着这位年轻俊逸的丞相。

“原以为柯相在等哪家小姐,看来是老妇猜错了。”

老妇话中有话,却没有厌恶之意,柯宸心中涟漪泛起,无声的抿了抿嘴唇,将玉簪藏进怀中。

快跑而来的人影很快就到了柯宸面前,还是一身鹅黄,只是没了那繁杂的纹路,衣冠饰物也朴素了不少,俨然一副大家公子的样貌。

“这位公子生的俊俏,柯相的礼物想必相配的很。”

老妇笑着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两人,微微躬身,走向别处叫卖去了。

郝眉一脸疑惑地望着那蹒跚而去的佝偻背影,又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柯宸,却发现柯宸那一成不变的淡漠表情居然有所松动,似早春的山间泉水一般,寒冰消融,柔情溢出,郝眉就这么抬头看着,竟已失神。

“陛…郝眉?”

发现身边人愣神,柯宸低低的唤了一声,将郝眉跑远的思绪唤回,回过神的郝眉入目便是皱着眉头的柯宸,吓得身子一颤,登时红了耳根。

“你,你怎的突然靠这么近!吓死我了!”

郝眉抚着胸口顺气,埋怨的蹬了柯宸一眼,一转身,大步走向那热闹的街市,柯宸脸上写满了无辜,郝眉没有看到,柯宸的笑,郝眉也没有看到。

端阳食粽已成为习俗,郝眉走在街上捧着两个热腾腾的肉粽吃的正香,柯宸跟在后面掏着银两,郝眉笑着把粽子捧到柯宸嘴边,柯宸就顺着咬上一口,帝相二人俨然没了朝中的威严气势,到真像对爱侣一般穿梭于街巷之中。

“柯宸,那些彩色的绳子作什么用啊?”

整日身居皇宫的郝眉对民间的习俗除了听说之外一概不知,街市上买卖的各种物品都能引起郝眉的好奇,柯宸顺着郝眉的手望去,是一大串用五彩绳编出的饰品。

“那是‘辟兵’。”

“辟兵?”

“五色象征五行,彩绳结串,系在手腕、手臂上,成为“辟兵”,以此来避免受瘟疫的影响。”

郝眉点点头,哦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跑去买了两根,店家眉开眼笑的收了柯宸递来的钱,在两人走远时才想起掏钱的那位似乎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当朝丞相,顿时脸色尴尬,握着才到手的银两陷入沉思。

民间端阳的习俗确实很多,郝眉一路走来,发现有相互赠送扇子的,便也买了两把折扇,一把自己收着,一把塞给柯宸,完全没有去想这“赠物”花的都是柯宸的银子。

瞧见路上两个小娃儿揪着草根相互扯拽,赢了的还欢呼雀跃,郝眉也去要了两个草根和柯宸揪着玩,路上的行人看着这面无表情的丞相和一个身着黄衣的男子玩着“斗百草”,也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但当人们细细想来能和当朝丞相玩乐的人时,有觉得不可思议,纷纷回头去瞧那位面容俊俏的男子,心中似乎有了什么答案,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敬畏和惶恐。

时间流逝的飞快,柯宸在心中估了估时刻,思索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走在前面的郝眉,示意他该回宫设宴。

郝眉恋恋不舍的看着前方长长的街道,脸上全是意犹未尽的表情,但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所在,只能朝柯宸点点头,往皇宫走去。

回宫路上,郝眉嗅到一股浓郁而醇香的酒气,他望向路边,发现是一位老者在街边摆着大大的陶瓷酒缸卖酒。

“老人家,您这卖的是什么酒啊?”

郝眉凑过去问了一句,柯宸脚步顿了顿,自觉的从怀里掏出钱袋。

“这位公子竟不认得菖蒲酒吗?这酒是端阳必喝的美酒,公子可要一品?”

老人从身后的石头上端起一只青瓷小杯,舀了杯酒递给郝眉,郝眉道一声谢,举杯一饮而下。

“好酒!”

醇香美酒入喉,郝眉眼睛一亮,直瞅着柯宸掏钱,两人最后买了老大一壶,郝眉说要带回宫里给群臣品尝。

当晚,皇宫内歌舞升平,君臣上下觥筹交错,共同庆祝节日,郝眉向群臣敬酒,说起了民间的种种风俗趣事,皇宫内一时间欢笑不断,一片和乐。

夜宴进行了两个时辰,宴散时已是夜半,群臣向君上道了安康后纷纷告退,只有面色冷淡的丞相被皇帝抓着袖子不肯放手。

柯宸无奈,只能谴退了一干侍从抱起半醉半醒的天子回到寝宫。

等到郝眉被放上龙床,柯宸正要离开,却又被扯住衣摆,柯宸叹了口气,坐在床边,顺了顺郝眉铺展的长发。

郝眉眯着眼,笑盈盈的看着柯宸,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酒嗝。

“柯卿,嗝,朕问你。”

“受礼天下,又使至代之?”③

“此句作何解?”

柯宸一愣,摇了摇头。

“臣不知。”

郝眉笑了一声,伸手拽住柯宸的衣襟,将柯宸拉下。

“那怀王轻信谗言疏离屈平④,终因秦计耗空国力以致身死异乡,这便是他被代之的缘由。”

“而我不是怀王,柯宸,我信你。”

“我不会让你有屈平的下场。”

“朕要你这一生一世都伴朕左右,做朕一人的丞相。”

鹅黄的床帐坠下,两抹身影交颈纠缠,细微的呻■吟从帷幔中传出,情意缠绵。

柯宸环抱住郝眉,在攀上顶峰时虔诚的亲吻郝眉红润的嘴唇。

“臣遵旨。”

——

注:①出自屈原的《天问》,句译为:明暗不分混沌一片,谁能够探究其中原因?
选这句开头其实就是想感叹一下,身为一国之君,治理天下就如同开拓混沌,究其原因,消除矛盾,才能真正掌管好一个国家。
②我自己编的,没有出处,文字功底有限,有什么错处欢迎指出啊。
③出自屈原的《天问》,句译为:既然已经统治天下,为何又被他人取代?
虽然说端午其实早在屈原之前就已经产生,但现在主要还是为了纪念屈原,引用此句也是感叹一下自古忠良难安身,进尽忠言总是不得圣心,楚怀王最后身死他乡,大抵也是因为他不善听屈原的觐言,最终落得的下场。
④屈原原名平,字原。
以上皆是个人看法,如有不同意见,欢迎讨论。

赶上了端午的小尾巴_(:з」∠)_

古风实在是太难写了,要了我的老命…。

祝各位端午安康_(:з」∠)_

码了几个小时才写出这么多真的是太要命了_(:з」∠)_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谢谢各位的支持!

谨以此文纪念爱国诗人屈原。